https://www.wsj.com/articles/apple-struggles-in-push-to-make-healthcare-greatest-legacy-11623832200

苹果公司雄心勃勃的医疗健康计划已陷入停滞

库克曾表示,苹果公司对人类的最大贡献将在健康领域。但到目前为止,苹果公司旨在颠覆医疗健康领域的一些创新举措获得的反响不大

苹果公司(Apple Inc., AAPL)首席执行官库克(Tim Cook)曾表示,该公司对人类的最大贡献将在健康领域。但根据知情人士的说法以及《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见到的文件,到目前为止,苹果公司旨在颠覆医疗健康领域的一些创新举措获得的反响不大。

据熟悉相关计划的人士的说法和文件内容显示,苹果公司设想了一个大胆的医疗健康计划,该公司自己开设诊所,聘用医生,在诊所里提供苹果自己的初级护理医疗服务。为了测试这一计划和其他大胆的医疗健康想法,苹果公司接管了为其员工提供服务的诊所,并创建了一个由许多临床医生、工程师、产品设计师和其他人员组成的团队。

苹果公司的这些雄心并不广为人知。据熟悉苹果公司策略的人士透露,现在,那些计划基本上已陷入停滞,而苹果公司已将其健康部门的业务重心转向了它所熟悉的领域:销售设备,尤其是 Apple Watch。

知情人士称,这项新的初级护理服务尚未起步。根据知情人士的说法以及《华尔街日报》见到的相关文件,苹果公司今年悄悄推出了一款数字健康应用,但该应用的用户参与度不高。根据知情人士的说法和相关文件显示,在苹果公司内部,一些员工对来自苹果公司诊所的健康数据的完整性提出质疑,这些数据被用来支持产品开发。

苹果公司一位发言人表示,数据完整性是该公司所有创新的基础。他提到了苹果公司健康团队取得的成就,他表示,公司在医疗健康领域的工作仍处于起步阶段,并补充说,Apple Watch 等产品中的心率通知等新技术已帮助改善了用户的健康状况。他说,苹果设备收集的数据为有望改善护理的新研究创造了条件。

该发言人称:「这份报告中的许多论断基于不完整、过时和不准确的信息。」

为了寻找新市场、运用技术提高效率和优化结果以及提振销售增长,科技行业将医疗健康视为有待开垦的荒地。其中一些大动作以失败告终,例如亚马逊公司(Amazon.com Inc.)与其他公司合作推出的备受关注的 Haven 计划,旨在降低医疗成本。如今亚马逊又开始了新的征途,包括销售处方药以及计划在 50 个州推出虚拟护理服务。

根据苹果公司的公开文件,在库克领导下,该公司研发预算已经增加了七倍,达到每年 200 亿美元。除了智能手表,苹果公司还推出了无线耳机以及新服务。该公司还在健康、自动驾驶和增强现实方面进行了大量投资,所有这些领域的特点是技术复杂且风险高,这意味着推出颠覆性产品可能要等上几年,甚至永远不会实现。

苹果公司在推出自己的产品之前,可能会对市场进行长达数年的研究,有时会在新项目或技术上进行大量的工作,但最终未必推向市场。

据文件以及这些知情人士的说法,苹果公司最雄心勃勃的医疗健康愿景之一是 2016 年构想的提供初级保健医疗的计划。这些人士透露,苹果公司的一个团队花了几个月时间,试图弄清楚如何利用从 2015 年首发的智能手表用户那里收集的大量健康数据来改善医疗健康服务。

领导健康团队的苹果公司首席营运官 Jeff Williams 敦促员工放眼长远。他说,苹果公司应该打破他所说的美国「363」和「病倒才就医」的医疗模式。据熟悉 Williams 想法的知情人士称,他指的是,患病员工一年中可能有 363 天都不去看医生,只有情况不对劲了才去看病。

据熟悉该计划的知情人士透露,该团队认为,实现上述愿景的最佳方式之一是该公司自行提供医疗服务,将苹果设备生成的数据与苹果医生提供的线上和线下护理相匹配。据这些知情人士的说法以及《华尔街日报》看到的文件,苹果公司将提供初级护理服务,但也将在订购式个性化健康项目中提供持续的健康监测服务。

据相关文件的内容,如果苹果公司能够证明其设备传感器、软件和服务的结合能够改善人体健康状况并降低成本,该公司就可以将该模式的特许经营权授予医疗健康系统,甚至其他国家。

最开始,苹果公司选择在自家员工身上测试这项服务。据知情人士透露,苹果公司接管了其总部附近由一家初创公司运营的多个员工健康诊所,将这些诊所打造成新健康服务的试验点。知情人士表示,2017 年,苹果公司聘请了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博士 Sumbul Desai 来负责这项工作,项目代号为卡斯帕(Casper)。

据熟悉该项目运作的人士称,这项工作目前仍在继续,但苹果公司一直难以让卡斯帕项目跨越初级阶段。

据熟悉苹果公司健康部门文化的人士的说法以及相关文件显示,已有多名员工从此部门离职,这些离职员工称该部门文化容不下批评意见,这对于一个重点发展个人健康相关产品和服务的部门来说可能是有问题的。有关苹果公司诊所业绩的内部数据最近被用于支持推出一个新的数字健康应用,据熟悉这些数据的人士的说法及相关文件显示,一些员工担心,这些数据不准确或者是随意编制而成的。

据知情人士的说法和相关文件显示,已有人多次向库克和 Williams 反映过这些问题。

苹果公司发言人表示,这样的批评是不准确的。

据熟悉前述会议情况的人士的说法和相关文件显示,对健康部门文化感到担忧的员工指出,一位中层经理在 2019 年举行的一次会议上就数据提出质疑。据这些知情人士的说法和相关文件显示,Desai 对此作出了愤怒地回应,这促使一些在场人士得出结论:批评性看法不受欢迎。文件显示,这位中层经理几周后离开了苹果公司,此次事件一定程度上导致她离职。

苹果公司发言人表示,Desai 在这次会议上谈到了数据完整性的重要性。该发言人称,已彻查此事,相关说法无法得到证实。对这名员工离职的情况,苹果公司不予置评。

这名发言人称,苹果公司为 Desai 的工作感到自豪,她在该公司的许多医疗健康工作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Williams 和 Desai 没有回应置评请求,苹果公司未安排他们接受采访。

除了监督被称为 AC Wellness 的这些诊所外,Desai 的团队还负责处理与监管机构之间的关系,牵头展开研究合作,并为苹果公司的其他健康产品提供临床专业知识。

据相关文件以及了解该应用的人士的说法,Desai 团队最近的一项举措是在加州的苹果公司员工中测试一款名为 HealthHabit 的数字健康应用,该应用推出已有约六个月时间,但用户参与度一直不高。

HealthHabit 通过提供聊天服务将人们与临床医生联系到一起,并鼓励他们设定健康挑战,如「我这周要做更多运动」。有高血压病史的人可以与健康教练连接,教练可以给他们发送血压监测计,并建议他们养成更健康的习惯。

据相关文件以及了解该应用的人士的说法,截至 5 月,下载该应用的人中有一半没有注册,许多已经注册的人参与度也不高。

其中一些知情人士说,支持该应用高血压项目的数据在员工中引起了对内部数据和分析完整性的新担忧。

Williams 今年 3 月份对苹果公司健康部门全体员工做了演示报告,看过这次报告的人士说,Williams 称赞这些诊所在治疗高血压方面取得的成果,并称这些成果证明 HealthHabit 应用很有潜力。他们说,Williams 暗示如果这款应用获得成功,苹果公司可能会对它寄予其他方面的希望。

根据《华尔街日报》见到的一些文件,Williams 在这次会议中展示的数据显示,在苹果公司的诊所,比较严重的第二期高血压患者有 91% 改善到了比较健康的阶段或改善到正常水平。据与会人士的说法以及相关文件的内容,一些员工担心这个数字可能夸大了诊所取得的成功。

提供高血压应用的竞争对手公司所披露的成功率较低。Hello Heart Inc. 报告说,23% 的第二期高血压患者在六周后血压有了明显改善。Livongo 表示,三分之一的第一期或更严重的高血压患者在六周内改善到更好或正常的范围。文件显示,Williams 的数据没有包括时间框架。

苹果公司发言人说,其他公司分析高血压数据的方式不同,Williams 在会议上引用的数据是针对一项内部试点,而不是一款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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